您當前的位置︰號外 > WISDOM > WISDOM > 不做坐享其成的人

不做坐享其成的人

閱讀數 4

今日熱度 1

摘要︰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,一種人能夠為人類社會整體發展付出,甚至流血,另一種人坐享其成。
發表評論
文章評論
目前尚無評論,歡迎發表

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,一種人能夠為人類社會整體發展付出,甚至流血,另一種人坐享其成。

我們現在擁有的很多基本權利,都是最近幾十年經過無數人的積極抗爭乃至犧牲而換取得來的。

法國人擁有兩個多世紀為民主和人權抗爭的歷史。然而,直至1945年,該國才立法保障女性的選舉權,到了1950年代,當地的工人才首次獲得有薪假期。自去年年底開始爆發的黃背心運動已經持續了八個多月,期間不時演化成示威者與警察之間的武裝衝突,但法國人卻對此不以為意,因為他們很理解那是民眾自由表達意見的方式和權利。在西方民主社會,此類民眾與執政者之間的深層次矛盾最終大部份都會順利化解,因為就算總統堅拒問責下台,來屆大選也不會再獲得多數選民授權連任。

在一些民主程度更高的國家例如瑞士,政府甚至不設總統職位,最高行政機關由民選議會委任代表不同黨派的七名委員組成,委員會主席好像聯合國大會主席一樣沒有特權,由各個委員每年輪任。瑞士聯邦委員會雖負責政府日常運作事務,遇上具爭議性的議題卻不會猶疑,馬上舉行全民公投。原來瑞士一年平均舉行大約四次公投,人民不會覺得煩厭,反而政府施政獲得足夠民意授權,推行起來自然更容易和順暢。

當然,羅馬非一日建成,瑞士人都曾經為這種相對理想的政治制度付出過不少光陰和代價。我在瑞士也親身經歷過遊行示威,親眼見過防暴警察發放催淚彈驅散示威者。但瑞士人會不會因為擔心防暴隊和催淚彈會嚇跑投資者和觀光客,而放棄自由表達意見的權利呢?當然不會。相反,一個城巿的經濟文化能夠蓬勃發展,很多時都是建基於當地人民生活上所享有的各種自由。正如16世紀宗教改革時期,很多歐洲知識份子寧願離開當時的政治經濟都會如巴黎、米蘭、威尼斯,逃難去山旮旯的日內瓦和蘇黎世等自由城邦重建新生活,直接使到那些二三線山區鄉下城鎮經濟起飛。

殖民地時期的香港何嘗不是以相似的方式崛起?只不過她現正以相反的方式沉淪。

倪匡在回歸前講過,提議當時的香港人向英國政府索取一個小島居住,讓恐共又沒有居英權的香港人移民過去,三十年後就可以建成另一個香港。最後,這種非主流的想法固然沒有獲得合理的關注,現在香港人已是追悔莫及。套用相同邏輯,如果台灣將來真如郭台銘所講會開放香港人的移民限制,三十年後我想台中、台南都會好像溫哥華、多倫多那樣變成另一個香港。

2014年雨傘運動之後,不少香港人都有一份強大的無力感,正因為身邊有太多坐享其成的人。這種人很快會逐步增長成為比例上的大多數,為了各種實利自願放棄一國兩制、目前享有的各種人身自由,以及其本來的香港人身份,而全身投入成為所謂的新香港人或者大灣區人。到時,特區政府才會對政改讓步,認為循序漸進實行雙普選的時機成熟了,因為那時新香港人對於已經運作嫻熟的選舉機器諸如DQ、種票、蛇齋餅粽、人面辨識行為監控、社會信譽評級系統等等,老早習以為常,到底不會有任何意見。

所以,今日勇武抗爭方會形成。因為有一群香港人不甘心見到社會繼續沉淪,才會選擇採用一種比較激進而不討好,乃至以武抗暴的行為,去捍衛一國兩制,去爭取基本法承諾給予香港人的自由和民主。

已故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曾於其著名的《伯明翰獄中書信》中說:「在黑人邁向自由的道路上,他們的絆腳石不是白人公民議會或是三K黨,而是白人的溫和派。他們奉行的是所謂的『秩序』,而非公正;他們選擇要沒有緊張氣氛的消極的太平,而不要公正的積極的太平。」又說:「我們親歷的苦難告訴我們,壓迫者永遠不會自願給予被壓迫者以自由,自由是需要被壓迫者去爭取的。」

當下的香港社會,政治投機者當道,指鹿為馬常見,若然老是著重於被濫用作捍衛威權管治用的「法例」和「秩序」,只會讓人忘記人類天生懂得分辨善惡和判斷公義的能力。兄弟爬山,各自努力。有些人願意為共同的目標、高尚的理想而超額付出,甚至犧牲,其他人就算不認同方法,至少也須表示尊重。皆因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,都是前輩義人烈士出入監房交換得來的。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