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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美麗與哀愁》: 最真實的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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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︰ 川端的作品中,他從來不會有道德的審判,他追求的只是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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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端康成於1968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,曾寫下《雪國》、《古都》、《睡美人》和《伊豆的舞孃》等著作。在《美麗與哀愁》林水福譯本的導讀中,引述川端的一句說話:「《古都》是我異常的產物。」。在這個異常的狀態下,他亦寫下《美麗與哀愁》這個關於人性的故事。「川端的作品中,他從來不會有道德的審判,他追求的只是真實。」導演兼編舞家蔡敏儀解釋道。

_MG_3924.jpg《美麗與哀愁》起源於年輕少女上野音子,與比她大十五年的有婦之夫大木年雄相愛。後來早產、自殺不遂的音子,面對翻天覆地的變化,最終決定和母親二人移居京都開展新生活。二十年後,大木因一次興起,前往京都希望能與音子聽除夕的鐘聲。在車站迎接他的,卻是音子的女弟子坂見慶子。音子和慶子住在同一屋簷下,有著超越老師和學生之間的同性親密。慶子不甘心音子的一生被一個男人摧毀,就決心展開復仇計劃,利用她的美貌勾引大木和他的兒子太一郎。大木的妻子文子,多年前忍受丈夫的婚外情,十多年後自己的兒子更被慶子玩弄,精神面臨崩塌。十多年前的事扭轉五人的命運,亦看到人最真實的一面。

_MG_3941.jpg為什麼起初會有改編的想法?「讀《美麗與哀愁》的五個主要人物,很自然就聽到五種不同的歌聲。十四歲時,我第一次看《伊豆的舞孃》,書中的主角也是十四歲,感覺很接近。這次我十分希望可以用作品向他作致敬。」是次創作團隊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藝術家,蔡敏儀介紹道:「編劇DAVID POUNTNEY去年來過香港演出PELLÉAS ET MÉLISANDE;ELENA LANGER是一位俄羅斯籍作曲家,她的節奏有點STRAVINSKY的傳統,很有情感; 燈光設計PETER MUMFORD則是我以前的老師;指揮GERGELY MADARAS是匈牙利人,我們曾在ENGLISH NATIONAL OPERA合作過。舞台和服飾設計葉錦添就不用多說了,大家都認識他。這次我希望帶他們來香港,並提供一個機會讓他們和香港團隊合作。由於香港至今仍沒有一個OEPRA HOUSE,管弦樂隊、舞者、製作團隊和服裝部等等就要靠自己組班。1到10,000是容易,0到1卻是十分困難。」這次舞者和製作團隊,大多也是來自香港演藝學院的學生,蔡敏儀坦言:「幸好香港有很多人才,我相信我們仍然做到。」

_MG_3944.jpg不少人認為改編原著會面對一定限制,蔡敏儀則認為小說和歌劇是兩個不同的創作,不能無時無刻顧著原著。「書一直都在,任何人都可以看他的書。現在做的是一個改編,要做自己的事出來。IT HAS TO WORK ON ITS OWN FOR WHAT IT IS. 做任何事都很主觀,你要有自己的回應。會覺得可惜嗎?不會,當你對書本滾瓜爛熟時,要再深入這本書,就要學懂把它放下。而書對你最強烈的印象,就是你要表達出來的事。天天對著,你反而不會感受到那份自由。」「他的作品就像冰山一角,所說的只有10%,但另外有趣的90%卻沒有說出來。但你會知道他想說什麼。因此想到用音樂和舞蹈,這兩個超越語言的媒介去表達。」要發揮,除了有空間,還要時間去沉澱,「我決定要改編時,看來看去也不明白。愈不明白,就愈要看,終於得到些領悟。慶子是音子的影子或潛意識。在小說中,年輕時的音子很像慶子,但後來音子長大,把自己訓練成為一個很優雅的京都淑女,並把自己的情感收起。但慶子就像她的潛意識,不受規則所限。音子一直以來壓抑的情感,就在慶子上釋放出來。你可以說她們是兩個人,又可以說她們是一個人。我看了幾十次的歌劇,全部都是我看不懂,懂的話就不會反覆觀看了。」看不懂,大概背後埋藏更深的意思,蔡敏儀若有所思地說:「你希望給觀眾一個問題,而不是一個答案。川端的小說也沒有答案。」

//全文刊登於 號外3月號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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