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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滅不滅亡並非要點,關鍵在:我們必須用行動去見證:價值和意義仍長青不墜。
吃、吃、吃,即使被圈養十多天,即使和共和黨人共處又何妨?
在大家只聽取自己所喜歡意見的後真相年代,很多以往是常識的事,今天竟須要向人解釋
我重視我的記憶,因為記憶是我存在過的證明。
當然在今日香港,不是賺到最盡的,就不叫地產商吧。
不只對法國人的古怪脾氣有一點理解,也對於他們獨到的設計美學觸角相當佩服。
最初NESPRESSO在我家是不速之客
我望了望,被一個書名吸引——聽風的歌。 作者,村上春樹。
我的夢想:成為武俠小說作家——嚴格來說是:成為「金庸系武俠小說」作家。
一般有問題的拍品通常於落鎚後以低調處理,然後不惜一切淡化事件,然而這單新聞早已經登上各大媒體頭條,比起上拍多少幅天價達文西、莫迪里安尼、趙無極取得更高的宣傳價值
最後女傭和老婦的姪兒更相戀起來,一切都顯然而見,未免太平面表面化了
開星盤、弄塔羅、梅花易,不一而足,但求靈明一點指引,以決定行為方向,貞定人生。
自愛是必須的,自我陶醉卻不必;自我陶醉是難免的,自戀卻可免;自戀還可以,由自我中心的自戀擴張到自私自利的自戀便有點難堪了。
在《登月第一人》裡面,故事角色沒有好人和壞人、英雄和惡魔之分,就算對於當時美國最大的敵對國家蘇聯,電影對它的評價仍然是偏向中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