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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澳是香港桃花園,走遍社區,找不到連鎖店,沒有便利店和超市,沒有基建和工程,日子也過得可以。
我們不也是在掙扎嗎?做錯了,誰能給予機會改過自新?
自愛是必須的,自我陶醉卻不必;自我陶醉是難免的,自戀卻可免;自戀還可以,由自我中心的自戀擴張到自私自利的自戀便有點難堪了。
在《登月第一人》裡面,故事角色沒有好人和壞人、英雄和惡魔之分,就算對於當時美國最大的敵對國家蘇聯,電影對它的評價仍然是偏向中性的。
或許《國王與我》首演和電影版的男主角尤伯連納(YUL BRYNNER)實在太無懈可擊了,當然我看的只是電影版,但依然感覺到他澎湃的氣場和氣勢
作為一部由社聯委約拍攝的電影,歐文傑算是交出了一份不錯的作業。
我一定會邀請他們去看完成品和展覽,因為我希望他們也有份擁有那件作品及其榮耀。女工們沒想到在燈光和展覽空間配合下,自己縫出來的東西原來可以這麼漂亮。
所謂的藝術更像一個倡議、一次提醒、一種召喚,激發大家去想像去實踐去參與社會,而不是只墨守在藝術裡孤芳自賞。
其實沒想過是第一間,感覺既開心又疑惑,版畫應有更多人一齊參與。萬事起頭難,需要各式各樣器材作試驗的版畫更甚。訂機器和材料一刻已需要堅毅和冒險精神。
片中的主角/疑犯/綁匪/英雄,是90後,才智和善念俱備,希望改變社會,只因為世界不應該是現在這樣,同時有實行計劃的決心和執行力。